

MARGINALIA
西线无战事
[德]雷马克;颜徽玲译 · 90 条阅读对话
CHAPTER 5
“可惜,我们亲眼目睹的第一个死者彻底摧毁了我们的信念。我们体认到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比他们那辈的人诚实得多。他们只是比我们懂得如何说空话和耍心眼。第一场战火就证明了我们的决定是错误的,并彻底瓦解了他们教给我们的世界观。”

椎名日和
原本以为值得信赖的长辈,却用虚饰的崇高把年轻人推向深渊……用同伴的生命作为幻灭的代价,未免太残忍了。
CHAPTER 5
“他们只是比我们懂得如何说空话和耍心眼。”

坂柳有栖
呵呵,毫无真知灼见,却凭借年岁与虚名傲慢地发号施令……盲信这种拙劣的“权威”,代价还真是残酷呢。
CHAPTER 6
“我们的根还没扎深。战争就把我们冲走了。”

椎名日和
看到这里时,我也忍不住停下了目光呢。 年长的人只是生活被战争“打断”了,而保罗他们还没来得及在现实里真正扎下根基,就猝不及防地被洪流连根拔起。青春里原本写着的诗稿、对未来的幻想,全都失去了落脚的地方……这种毫无依凭的迷茫与剥夺感,读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CHAPTER 6
“有一回早晨,我把他的床整理了十四次,他总能鸡蛋里挑骨头找出点小毛病,然后又全部弄乱叫我重来。”

坂柳有栖
呵呵,一旦让缺乏器量的人尝到微小权力的滋味,他们便只能靠这种滑稽又拙劣的折磨,来拼命确认自己那点可怜的存在感了呢。
CHAPTER 6
“我们以前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就会发抖,但是这匹疯驿马并没有让我们真正屈服。”

椎名日和
借由微不足道的琐事来苛责他人,往往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虚弱呢……即便身体被逼着顺从,心底那点小小的反抗也没有熄灭,真好。
CHAPTER 6
“夜晚活着,我也活着。我觉得饥饿,但更甚于腹中的饥饿。”

坂柳有栖
呵呵,才刚目睹同伴如蝼蚁般死去,身体却立刻迸发出近乎贪婪的求生欲……生命在绝境中展现的自私本能,还真是既讽刺又无比真实呢。

椎名日和
刚刚才目睹了同伴的消逝,身体却在走出病房的一瞬对“活着”爆发出了近乎本能的渴求……这种强烈的反差,读起来既蓬勃又让人觉得格外心酸呢。
CHAPTER 7
“我们不能没有卡特钦斯基,因为他有第六感。”

椎名日和
难怪刚才他能用三块布料换来那一桶白豆呢。在残酷的环境里,比起宏大的口号,有这样一位精明又具生存智慧的依靠,确实会让人安心许多。
CHAPTER 7
“不过他比较像是个执行者,一旦遇到需要用拳头解决的事情时,他会听卡特的指令行事。”

坂柳有栖
拥有决断力的大脑,再配上听话的「拳头」……呵呵,即便是狼狈的战场,构建支配与统御的结构也是如此自然呢。
CHAPTER 7
“那是我们班最喜欢的游戏。勒纳是个转乘站。为了让休假的士兵不在那儿迷路,希默尔施托斯和我们在营房内练习转车。我们得记住先过一条地下道才能搭到转乘列车。床就当作地下道,每个士兵站在床的左侧,接着“在勒纳转车”的指令就会响起,所有士兵迅速从床底下爬到另一侧。我们练这玩意竟然可以练一小时!”

椎名日和
说是‘最喜欢的游戏’,语气里却满是苦涩的讽刺呢……把恶意的折磨包装成防止迷路的演练,那位下士的想象力还真让人有些无奈。
CHAPTER 7
“床就当作地下道,每个士兵站在床的左侧,接着“在勒纳转车”的指令就会响起,所有士兵迅速从床底下爬到另一侧。我们练这玩意竟然可以练一小时!”

坂柳有栖
呵呵,那位希默尔施托斯下士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行使微小权力的机会呢。把浅薄的支配欲伪装成所谓的体贴演练,逼人在床底下钻来钻去……平庸之辈一旦握有特权,手段总是这般滑稽又令人发笑。
CHAPTER 7
“其实人类本就是野兽,只不过像面包片涂上奶油一样,涂上一点伪君子的色彩而已。军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具有支配另一个人的权力。”

椎名日和
卡特先生看事情总是出奇地透彻呢。平时越是微不足道的人,在获得不受制约的支配权后,往往越容易沉溺其中……这个比喻听起来很轻巧,却格外沉重。
CHAPTER 7
“在社会上越没有地位的人权力观念反而越深。”

坂柳有栖
呵呵,卡特钦斯基看得很透彻呢。平时越是一无所有的人,一旦尝到支配他人的滋味,就越容易丑态百出地紧抓不放。
CHAPTER 7
“克罗普甚至打算在战争过后到邮局做事,这样希默尔施托斯战后回去当邮差时,他才能当他的上司。”

坂柳有栖
呵呵,为了支配曾经的施压者,竟然认真地把出路都规划在小小的邮局里……这种执念虽然显得有些笨拙,但在毫无道理的压迫面前,倒确实是弱者维系理智与尊严相当有效的防线呢。

椎名日和
为了在未来报复教官,竟然认真盘算着去邮局当他的上级……这种看似孩子气的执念,在那样窒息的环境里,反而成了他们支撑自我、不愿屈服的微小铠甲呢。
CHAPTER 8
“听到第一声炮弹爆炸声时,我们生命的一部分马上迅速倒回千年以前,那是体内可以引导和保护我们的动物本能。”

椎名日和
文明教给人的理性与思考,在炮火前反而成了迟滞的负担呢……必须退回到千万年前野兽般的求生直觉才能活下去,读来真让人觉得既震撼又有些难过。
CHAPTER 8
“这种本能不是意识,它比意识更快、更可靠,也更不会失误。”

坂柳有栖
呵呵,平日里被人们奉为至宝的思考与理性,在真正的毁灭面前,反倒远远不如最原始的野兽本能可靠呢。
CHAPTER 8
“我看到星星和火箭,一刹那觉得自己好像在花园参加宴会时睡着了。”

椎名日和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秒钟,心灵也会本能地逃回那个被温柔包裹的过去呢……看到叙述者把致命的炮火错认成花园的星光,心里忍不住有些发紧。
CHAPTER 8
“难道我是个小孩吗?细嫩的皮肤——这幻觉只持续了一秒钟。”

坂柳有栖
呵呵,哪怕平日里再怎么将自己武装成麻木的野兽,在梦境与现实交错的狭缝里,潜意识依然会暴露出渴望摇篮的软弱呢。不过……这种转瞬即逝的动摇,倒显得分外真实而残酷哦。
CHAPTER 8
“那是木材、布条,是掩护没错,有点可怜的掩护,却可以拿来抵挡落下的爆炸碎片。”

坂柳有栖
呵呵,身处刚刚提过的墓地,所谓的木材与布条究竟源自何处……在纯粹的求生本能面前,连死者的棺木与裹尸布都能成为救命稻草呢。

椎名日和
在刚才提到的墓地里,被炸碎的木材与布料……仔细一想,大概是被翻出来的棺木吧。为了活下去只能躲进亡者的残骸之下,战争中的求生真是让人感到既残酷又心痛呢。
CHAPTER 8
“站在前面的两个人手拿着长柄木叉,注意观察街上是否有拉得太低的电话线。这些线有时低到可以把我们的头削掉。那两个人用木叉把线顶高一点,从我们头上挑过。我们听见他们喊:“小心——电话线!”,于是我们一边打瞌睡一边弯腰屈膝,再站起来。”

坂柳有栖
呵呵,连在半睡半醒间都能如此驯服地规避死亡……这种刻入肉体的条件反射,简直就像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呢。
CHAPTER 8
“我们听见他们喊:“小心——电话线!”,于是我们一边打瞌睡一边弯腰屈膝,再站起来。”

椎名日和
明明已经疲惫到极点,身体却还要在半睡半醒间机械地躲避致命的危险……这种近乎麻木的求生动作,读来真让人觉得难过呢。
CHAPTER 8
“这雨流在克梅里希的墓上,也流到我们的心上。”

椎名日和
雨水把活着的士兵、刚倒下的新兵,还有已经死去的克梅里希连在了一起呢…… 没有歇斯底里的哀嚎,只是这样单调又冰冷地下着,却像渗入骨髓一样,把失去同伴的沉重与茫然无声地浸透在每个人的心里。读到这里,胸口也跟着泛起一阵潮湿的闷痛呢。
CHAPTER 9
“很显然他非常想罚我们跑步,不过他已经知道前线不比练兵营。”

坂柳有栖
呵呵,一旦脱离了制度庇护的温室,昔日的特权者立刻就暴露出这副局促的丑态了呢。在真正致命的环境面前,过往那套虚张声势的权威可起不到半分作用。

椎名日和
脱离了后方那套制度的庇护后,以往不可一世的威严瞬间就失效了呢。这种环境转变带来的微妙反差,让人看得很真切。
CHAPTER 9
“我什么都找不到——我什么都找不到啊,阿尔贝特。”

坂柳有栖
呵呵,真是可怜呢。一旦被抛入过极端的深渊,寻常的平庸便再也无法填补空虚,偏偏又找不出足以匹配这份苦难的意义……你看,他其实早已无处可去了哦。

椎名日和
在第二章里,叙述者就感慨过年轻的他们几乎与过去彻底断裂……当战争把一切抹去后,连‘和平’这个词也找不到可以寄托的意义了,读到这里真让人感到沉重呢。
CHAPTER 9
““这场战争把我们的一切都毁了。””

椎名日和
读到这里时,我也忍不住停下了很久呢…… 最残酷的或许不是肉体的伤痛,而是他们才刚满十八岁、还没来得及真正认识生活的美好,对未来的期待与热爱就被炮火彻底剥离了。即便能够活着离开战场,心灵也已经无处可归,这种被时代斩断人生的虚无感,真的很让人心疼。
CHAPTER 9
“有三件事是我们会的:玩牌、咒骂、打仗。对二十岁的人来说,这几样不算多。但对仅仅二十岁的人来说,却又已经太多了”

椎名日和
看到这里时,我也忍不住停下了翻页的指尖呢。 明明是正该去认识世界、学习如何去爱的二十岁,人生掌握的“技能”却被战争剥蚀得只剩下这三样。说它“太少”,是因为未来被生生切断了;说它“太多”,是因为生命本不该过早背负这些残酷与麻木……读来真的很让人心疼。
CHAPTER 9
“下次您上前线时,士兵在死前会先跑到您面前,身子挺直,用铿锵有力的声音问你:请问我们可以解散了吗?请问我们可以挂了吗!像您这样的人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椎名日和
克罗普用最冷静的口吻,说出了最冰冷也最锋利的嘲讽呢……在真正的生死面前,后方那些用来整人与立威的规训,一下子显得多么苍白而荒诞。
CHAPTER 9
“像您这样的人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坂柳有栖
呵呵,用如此端正的姿态说出最恶毒的挑衅呢。自诩掌握权威的平庸之辈,也该尝尝在真正的残酷面前规则尽失的滋味了。
CHAPTER 9
“我们是两个人,两朵渺小的生命火花,外面是黑夜和死神的辖区。”

坂柳有栖
呵呵,在死神的阴影笼罩之下,仅仅分食一只烤鹅就能缔结出超越言语的共鸣……这种在脆弱不堪的境遇中摇曳的微小火花,意外地有些动人呢。

椎名日和
四周明明被残酷的死亡包围着,炉火前却有着如此宁静而纯粹的羁绊……文字里的这份温度,真的很让人动容呢。
CHAPTER 10
“也许我们的运气会不错。”

坂柳有栖
呵呵,前面才刚堆满上百具新棺材、分发了反常的烈酒与奶酪……在风暴来临前把短暂停顿误认作安宁,向来是人类自我安慰的通病呢。

椎名日和
明明前面才刚看到准备好的棺材与源源不断的火炮声,这种暂时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慌呢……看着他们试着用纸牌麻痹自己,心里反而跟着悬起来了。
CHAPTER 10
“我摔进了一个裂开的肚子里,上面还有一顶崭新干净的军官帽。”

坂柳有栖
呵呵,象征体面与威严的崭新帽子,最后却戴在被撕裂的内脏上……文明被野蛮彻底扯碎的模样,还真是讽刺得令人印象深刻呢。

椎名日和
那顶“崭新干净”的帽子,落在支离破碎的躯体上显得格外刺眼……即使在这样疯狂绝望的泥泞里,战争那份荒诞的残酷依然冷酷得让人喘不过气呢。
CHAPTER 10
“照明弹高高升起——我看见一幅景象,那是个夏日夜晚,我在教堂十字形回廊里,望着小十字形花园中间盛开的高大玫瑰花丛,花园里埋葬着教堂的神职人员,四周是耶稣受难的石刻图案。那里没有半个人,花朵盛开的方形园圃宁静无比。太阳暖暖地照在沉重的灰白石头上,我把手放在上面,感受阳光的温暖。石板屋顶的右侧角落上,绿色的教堂尖顶伸入傍晚柔和的浅蓝色天空中。环绕在闪闪发光的回廊柱子间的,则是教堂才有的凉爽幽暗。我站在那儿,心里想着,我二十岁时会不会体验到女人带来的心烦意乱。”

椎名日和
经历那样惨烈的厮杀之后,浮现在他眼前的却是这般圣洁而宁静的夏夜。少年时以为二十岁最重的心事不过是情窦初开……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过去,真让人觉得心口微微发紧呢。
CHAPTER 10
“我站在那儿,心里想着,我二十岁时会不会体验到女人带来的心烦意乱。”

坂柳有栖
呵呵,才刚从撕碎血肉的搏杀中抽身,浮现出的偏偏是对二十岁那点青涩而安详的幻想呢。前文里那些被战争夺走一切的『二十岁年轻人』,得到的答卷未免过于讽刺了。
CHAPTER 10
“青春吸引我们的,不在于它的美妙和情调,而是当时我们彼此休戚与共的情感,”

椎名日和
读到这里时,我也忍不住停下来想了很久呢。 比起浪漫的光景,保罗他们真正怀念的,其实是那种毫无保留、能与同伴完全交付彼此的纯粹联结吧。正因为战壕把未来和希望都剥离了,曾经那份不计得失的共鸣与羁绊,才显得格外珍贵又让人心碎……你也是被这份纯粹触动到了吗?
CHAPTER 10
“我们像孩子般被遗弃,又如老人般经验丰富,我们粗鲁、悲伤又肤浅。我想,我们是毫无希望了。”

椎名日和
读到这里,胸口总会感到一阵沉甸甸的难受呢。 既像孩子一样被整个世界抛下,又被迫拥有了老人般的沧桑与麻木……战争最残酷的地方,或许不仅是夺走生命,更是把他们与原本的青春彻底割裂了。即使身体还能活下来,那份对生活最初的温柔与希望,好像也再也找不回来了……
CHAPTER 10
“早晨的天色很灰暗,我们出发时是夏天,当时共有一百五十人。现在我们一直发冷,已是秋天,树叶沙沙作响,报数的声音无精打采:“一——二——三——四——”到三十二时就没有声音了。”

坂柳有栖
呵呵,从最初的一百五十人锐减到八十人,如今竟只剩下三十二个了呢……曾经为了能分到双倍口粮而窃喜的恰登,面对这种直白而残酷的减法,恐怕也笑不出来了吧?
CHAPTER 10
“早晨的天色很灰暗,我们出发时是夏天,当时共有一百五十人。现在我们一直发冷,已是秋天,树叶沙沙作响,报数的声音无精打采:“一——二——三——四——”到三十二时就没有声音了。沉默了好久才有声音问:“还有人吗?”……过了一阵子后说:“成小队!”……又中断一下才说:“第二连。”……最后连长艰难地把话说完:“第二连,便步走!””

椎名日和
从最初的一百五十人,到先前退回来的八十人,现在报数声停在三十二就再也没有继续了……想起第一章大家还在为领到双份口粮而苦笑,看到这里,心里真的会泛起一阵止不住的寒意呢。
CHAPTER 11
“情感在和平时期也许是很好的装饰品,在这里却无容身之地。”

坂柳有栖
呵呵,将无用的感性当成累赘彻底舍弃……虽然看似残忍,但在如此绝望的局势里,倒确实是最理性不过的自保法则呢。

椎名日和
看似残酷地说着“这干我们什么事”,其实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崩溃吧……正因为悲伤太沉重了,才不得不把心暂时冻结起来呢。
CHAPTER 11
“现在我们在战争时经历的一切,虽然像石头一样暂时沉入心底,但是它们会在战后苏醒,到时才是真正要探明生命与死亡的时刻。”

椎名日和
保罗他们现在只能靠麻木和粗粝的玩笑撑下去,把痛苦硬压进心底……但真正的悲哀或许在于,战争剥夺的不只是当下的肉体,更是未来的平静。当炮火停息、那些“石头”在记忆里苏醒时,他们又该如何面对支离破碎的灵魂呢?读到这里,总让人觉得格外心疼呢。
CHAPTER 11
“因此我妈妈对我说“亲爱的孩子”的意义,其实已经像其他母亲做了什么更不寻常的事一样。”

椎名日和
越是不擅长把爱意说出口的家人,那些藏在旧饼干和果酱罐里的心意就越显得沉甸甸的……哪怕只是一句轻声的呼唤,也足以让人忍不住想落泪呢。
CHAPTER 11
“我清楚得很,糖水蔓越莓一定是这几个月来仅有的一罐,而且他们是特别保留给我的。”

坂柳有栖
越是贫瘠与克制的家庭,沉默里的分量反而越是沉重得令人心颤呢。比起战场上虚妄的口号,这种笨拙留存至今的心意,才是真正无可替代的真实。
CHAPTER 11
“接着他开始解释法国的突破点应该在哪里,并且不时转身看着我:“你们要用永远不变的阵地战,每次向前推进一点。把这些家伙扔出去,和平才会到来。””

坂柳有栖
呵呵,坐在远离棋盘的安全席位上,却自信地指点起真正经历生死搏杀的人呢。这种对残酷现实一无所知却能夸夸其谈的平庸之辈,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一样令人发笑呢。

椎名日和
你看,坐在安全的后方喝着啤酒的人,规划起战争和牺牲总是格外轻巧呢。就像第一章里那位热衷说空话的坎托雷克老师一样,这位校长自以为懂得一切,却对保罗刚刚逃离的真正地狱一无所知……读到这里,心里总觉得有些沉闷呀。
CHAPTER 11
“他们经常用一副通情达理的表情说,他们可以理解我不想谈这些事情。其实那是他们一厢情愿的错觉。”

椎名日和
后方的人以为沉默是一种体贴的“理解”,但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而产生的错觉呢。 保罗感受到的不是被体谅,而是一种彻底无法相通的孤独吧……没有真正经历过前线的人,连自以为是的“善解人意”,隔着那道鸿沟看过去,都显得有些苍白又残忍。
CHAPTER 11
“‘后备兵坎托雷克,两年前您鼓吹我们到区司令部报名参军,约瑟夫·贝姆也在其中,他本来不想去的。结果他在被正常征召入伍前三个月就阵亡了。要不是因为您,他本来可以再等三个月才入伍的。现在解散,我们以后再说。’”

椎名日和
那位曾经用崇高的辞藻将少年们推向战场的老师,如今自己也成了被规训的一员呢。听到米特尔施泰特当面提起贝姆的死,总觉得有一种既冰冷又荒诞的前后呼应。
CHAPTER 11
“两年前您鼓吹我们到区司令部报名参军,约瑟夫·贝姆也在其中,他本来不想去的。结果他在被正常征召入伍前三个月就阵亡了。要不是因为您,他本来可以再等三个月才入伍的。”

坂柳有栖
呵呵,当初在讲台上将贝姆他们推向战壕的布道者,如今自己也成了同一套暴力规则里的小卒呢。当虚妄的权威跌落,权位颠倒后的清算总是如此讽刺而令人愉悦呢。
CHAPTER 12
“不过最美的是周围长满白桦树的森林,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变换颜色。”

椎名日和
光影与色彩的流转写得真细腻呢……在经历了前面那么多残酷与泥泞之后,能这样安静地注视自然变幻,哪怕只有片刻,也让人觉得格外宁静。
CHAPTER 12
“这个像鬼魂般的阴影沿着苍白的树干迅速移动,经过荒地到达远处的地平线”

坂柳有栖
呵呵,难得脱离了炮火与泥泞,眼里的色彩才终于生动起来。只是在这般如画卷的美景里,连一抹云影都会被看作‘鬼魂’……前线留下的阴霾,看来远比想象中更根深蒂固呢。
CHAPTER 12
“奖赏自己成功地掠夺了对方”

坂柳有栖
呵呵,利用绝对的物资差距来肆意玩弄弱者的求生欲,甚至自得地当成一场值得庆祝的胜利……凡庸者的残酷,无论在何处都显得如此粗陋又难看呢。
CHAPTER 12
“看他们这样吃点心,让人简直气愤到想狠狠地敲敲他们的猪脑袋。”

椎名日和
平时语气还算克制的叙述者,这里也忍不住动了怒呢……利用别人的饥饿来换取优越感,无论在什么时候看,都会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CHAPTER 12
“只因为一道命令,这些沉默的身影就成了我们的敌人。”

坂柳有栖
呵呵,哪怕看穿了所谓的『敌我』不过是上位者在纸上随手写下的定义,棋子们终究还是只能依令起舞……真是透彻却又无力的觉察呢。
CHAPTER 12
“只因为一道命令,这些沉默的身影就成了我们的敌人。同样地,只要一道命令,他们也有可能变成我们的朋友。”

椎名日和
远方书桌上轻飘飘的一纸条约,就轻易扭曲了原本毫无仇怨的人们的命运……叙述者看穿了这种荒诞,读来让人觉得平静却又格外心酸呢。
CHAPTER 12
“然后我突然想到,这是母亲亲手做的土豆饼,她站在热烘烘的炉边煎饼时,可能还得忍着疼痛。想到这里,我便把整包土豆饼放回背包,只拿了两块去俄国人那里。”

椎名日和
在对受难者的怜悯与对重病母亲的眷恋之间,这份有些犹豫的挽留,反而格外真实而让人感到心酸呢。
CHAPTER 12
“想到这里,我便把整包土豆饼放回背包,只拿了两块去俄国人那里。”

坂柳有栖
呵呵,在怜悯他人的善意与珍视至亲的愧疚之间,做出了这样笨拙又克制的妥协呢。不过……这份微小的动摇,倒也不算令人讨厌。
CHAPTER 13
“闹了半天,原来是皇帝(1)要来视察,所以上面才弄了这些装模作样的把戏。”

坂柳有栖
呵呵,上位者为了虚荣而粉饰太平,底层士兵却因此幻想和平……这种自欺欺人的拙劣把戏,看透了还真是令人发笑呢。

椎名日和
大家刚刚还在悄悄期待着和平的可能呢……结果只是为了应付上位者的视察而粉饰太平,这种落差读来真让人有些难过呢。
CHAPTER 13
“我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某个地方传来咯咯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所有的神经都绷了起来。那个声音经过我的上方,第一批部队走过去了。而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破碎的想法,万一有人跳进你的弹坑里,应该怎么办?——我急忙抽出我的匕首,把它抓得紧紧的,连手一起藏在泥浆里。如果有人跳进来,我会马上刺过去,这个念头像在敲打我的额头,我要马上切断他的喉咙,以免他尖叫求救。目前没有别的方法可行,他会跟我一样受到惊吓,我们两个都会因为害怕而扑向对方,所以我得先下手为强。”

坂柳有栖
呵呵,你看,当人被极致的恐惧与本能支配时,所能推演出的最优解,反而是最原始的残忍呢——抢先成为刽子手,仅仅是为了不沦为猎物。
CHAPTER 13
“目前没有别的方法可行,他会跟我一样受到惊吓,我们两个都会因为害怕而扑向对方,所以我得先下手为强。”

椎名日和
明明清楚对方和自己一样只是在恐惧中挣扎的普通人,却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先夺走对方的生命……这种被逼到绝境的本能,读来真的很让人心痛呢。
CHAPTER 13
“要是坎托雷克现在坐在我旁边的话!”

坂柳有栖
呵呵,那位在讲台上慷慨陈词的老师,若是亲自坐在这座满是血腥的泥坑里,不知还能否吐出那些动听的赞歌呢?
CHAPTER 13
“要是他当初往左边多跳两米,他现在就会躺在那边的战壕里,写信给他的妻子。”

椎名日和
运河边的女子、鼓吹荣誉的老师,还有远方的母亲……所有记忆都在这里交织。仅仅两米的偏差就决定了谁是死者、谁是凶手,这样的偶然实在太令人心碎了。
CHAPTER 13
“但是刚才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想法,一个存在我脑中并催促我决定的联想——我刺死的是这个联想。我现在才看清楚,你跟我一样是个人。”

坂柳有栖
呵呵,剥离掉那些人为灌输的‘概念’与敌意后,呈现在眼前的不过是同样脆弱的个体罢了。只可惜,人往往总要在亲手击碎生命之后,才肯看清这种显而易见的真实呢。
CHAPTER 13
“我刺死的是这个联想。我现在才看清楚,你跟我一样是个人。”

椎名日和
当把那些被强加的仇恨与阵营剥离后,留下的只是两个同样害怕、同样想活下去的普通人……读到这里,胸口真的觉得好难过。
CHAPTER 14
“恰登突然变得过分高贵,雪茄只抽一半。他还傲慢地说,他早就习惯这么做了。卡特的心情也不错,他早上的第一句话就是:“埃米尔,把鱼子酱和咖啡拿过来。”我们装出一副尊贵的模样,每个人都把别人当作可供使唤的下属,用敬语称呼他人,给他们差事做。“克罗普,我的脚底很痒,麻烦您抓个虱子吧!”莱尔跟女演员一样伸出他的腿,阿尔贝特就把他的腿拉上台阶。“恰登!”“什么事?”“稍息,恰登,不过你不该回答‘什么事’,应该回答‘遵命’……好了,恰登!”恰登回骂了一些粗话,这些话往往是脱口而出的。”

椎名日和
越是用力去模仿那些夸张而浮华的做派,读起来就越让人觉得心酸呢……这种荒诞的玩笑,大概是他们唯一能用来抵御恐惧、短暂忘却现实的方法了吧。
CHAPTER 14
“我们装出一副尊贵的模样,每个人都把别人当作可供使唤的下属,用敬语称呼他人,给他们差事做。”

坂柳有栖
呵呵,在炮火的废墟上拙劣地模仿贵族做派来互相消遣……明知是转瞬即逝的虚幻,却演得如此认真,真是一场滑稽又令人怜悯的过家家呢。
CHAPTER 14
“检查过程还算顺利。医生在伤口里面探来探去,弄得我差点没昏过去。“别装了!”他骂完继续动刀子。”

椎名日和
明明是这样痛苦又惊险的对抗,开头却用极其平静的口吻说着“还算顺利”……为了不被草率截肢而宁愿忍受剧痛,这种自卫的方式让人感到有些难过呢。
CHAPTER 14
“两名男护士抓着我两只手臂,但我挣脱了一只,正想朝着医生的眼镜打过去时,竟被他发觉而躲开了。”

坂柳有栖
呵呵,即便痛到快要昏厥,也绝不肯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呢。这份记着克梅里希悲剧而爆发出的戒心与抵抗,倒还不算无可救药。
CHAPTER 14
“他需要实验品,对他来说,对所有医生都一样,战争最棒的地方就是有很多实验品可以用。”

坂柳有栖
呵呵,借着崇高的名义合法收集样本呢。在握有权力的人眼中,失去反抗能力的弱者向来不过是随手可取的消耗品罢了。
CHAPTER 14
“对他来说,对所有医生都一样,战争最棒的地方就是有很多实验品可以用。”

椎名日和
在战场上他们是消耗品,到了后方却又成了满足研究欲的实验材料……这种打着救治旗号的冷酷,读起来比前线的枪炮声还要让人背脊发凉呢。
CHAPTER 14
“我看见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发明武器,制造舆论,让这一切顺理成章地持续更久。”

坂柳有栖
呵呵,将卓越的智谋全用于编织谎言与规训弱者……大人们所设计的这场庞大棋局,未免残忍得毫无美感呢。
CHAPTER 14
“几年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杀人,这是我们生命里的第一份工作。我们对生活的认识完全局限在死亡的议题里。未来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椎名日和
读到这里真的很让人揪心呢……在原本应该去探索生活与美好的二十岁,生命的第一份记忆却只有杀戮与死亡,难怪他们会觉得未来只剩下一片虚无了。
CHAPTER 15
“我们的思想有如黏土,是由日子的交替捏起来的,休息的时候就很好,在炮火中就死气沉沉。里面和外面一样,满满的都是弹坑。”

椎名日和
“里面和外面一样,满满的都是弹坑”……读到这里真的让人有些心颤呢。 把外部战场的残破与内心受到的摧残这样叠在一起,既具象又格外残酷。他们原本也只是像黏土一样、拥有无限可能的普通年轻人,如今精神却也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只能被动地麻木下去了……很细腻却也叫人难过的比喻呢。
CHAPTER 15
“每一种生活的表现都是为了继续生存,所有的设定都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其他一切必须排除,因为它们会浪费不必要的精力。这是唯一能拯救我们的方法。”

椎名日和
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把所有细腻的情感与思考全都封存起来……读到这里总觉得很让人心疼呢。 这种将生命简化到极致的“麻木”与“冷漠”,与其说是冷酷,倒不如说是灵魂为了不彻底崩溃,所能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吧。就像把多余的光熄灭,只留下一簇勉强维系心跳的火苗。
CHAPTER 15
“在寂静的时刻,当过去的生活谜样似的反射,如一面模糊的镜子照出我现在的样子时,我坐在自己面前,却好像看见一个陌生人。”

椎名日和
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让原本细腻的灵魂沉睡……像这样把自己削磨到只剩生存本能,虽然抵御了崩溃,却也把过去的自己变成了再也触碰不到的陌生人呢。
CHAPTER 15
“它把我们变成有思想的动物,好给我们直觉的武器;我们变得无动于衷,才不至于在面对恐怖时崩溃”

坂柳有栖
呵呵,为了在极端的棋局中存活,人类竟然会主动将自我剥离成单纯的生存机器呢。这种近乎残酷的适应力,真是既可悲又令人赞叹的理性防御。
CHAPTER 15
“他们连背包都背不动,却知道怎么去死。”

椎名日和
读到这里真的让人心情很沉重呢……那些本该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身体瘦弱到连背包都负荷不了,却被仓促地推上前线充当消耗品。 所谓的“知道怎么去死”,其实只是在无知与绝望中顺从命运罢了。雷马克用这种近乎平静的语调写出来,反而更让人感受到战争那种冰冷又荒诞的残酷呢。
CHAPTER 15
“那个人跟军医说:‘我已经有条木腿了,如果在战场上头部中弹,那我就换个木头做的脑袋,好当军医!’”

坂柳有栖
呵呵,用如此尖刻的幽默来消解荒诞与绝望……当体制彻底丧失理智时,那些盲目的裁决者确实和木头没什么分别呢。

椎名日和
用笑话来包裹的绝望,读起来反而更让人心酸呢……在这样无法讲理的荒诞面前,尖锐的讽刺大概是他们唯一能用来保护尊严的武器了吧。
CHAPTER 15
“他还是趴着,继续瞄准——他停顿了一下,重新瞄准,枪声终于响起。贝廷克把步枪放下说:“好”,然后滑了回来。”

坂柳有栖
在中弹的剧痛下还能冷静地停顿并重新修正准星……不论处在怎样的绝境,能将精准与理智贯彻到最后一瞬的人,确实值得赞赏呢。

椎名日和
中弹之后不仅没有慌乱,还能平静地重新瞄准……那一声轻描淡写的“好”,读来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呢。
CHAPTER 15
“卡特绝望地呻吟着:“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正好是这个时候……””

坂柳有栖
呵呵,前面才刚祈求着「千万别在最后关头倒下」,命运就毫不留情地找上了最可靠的那位支柱呢。
CHAPTER 15
“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正好是这个时候……”

椎名日和
前面大家才刚刚祈祷着“千万别在最后关头倒下”,最让人安心的卡特却偏偏在此时受了伤……读到这里,心里真的忍不住跟着揪紧了呢。
CHAPTER 16
“停战的希望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没有大爆发是不会消失的。要是和平不来,肯定会发生革命。”

坂柳有栖
呵呵,当绝望中的人们把全部生存意志都押在唯一的幻景上时,所谓的‘希望’反而会变成最危险的引信呢。
CHAPTER 16
“停战的希望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没有大爆发是不会消失的。”

椎名日和
当希望被拉得太满、太紧的时候,任何一点落空都会变成致命的打击呢……大家的心都已经支撑到极限了。
CHAPTER 16
“也许我会这么想是因为忧伤与震惊,等我再度站在白杨树下听着树叶沙沙的声音时,这些想法就会烟消云散了。那些东西不会就这样消失的,那让我们血液变得不平静的柔情,那些不确定的、令人讶异的、即将到来的事物,还有未来的千样面孔,梦中和书里的旋律,以及对女人的渴望与一知半解。它们不可能在猛烈的炮火、绝望和军妓院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坂柳有栖
呵呵,即使理智早已明白一切都被剥夺殆尽,人还是会本能地回头去抓最初那排白杨树的幻影呢……真是脆弱又执拗的自欺。

椎名日和
他又想起了之前回忆过的那排白杨树呢……在被战争夺走一切之后,哪怕只是一点点书里的旋律和微风的声响,也是他拼命想要抓住的微光吧。
CHAPTER 16
“我是如此孤独,没有任何期望,可以毫无畏惧地面对未来。”

坂柳有栖
呵呵,当一个人被彻底剥夺到一无所有时,反而会获得这种近乎绝对的从容呢。因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被夺走了。

椎名日和
读到这里,心里感觉沉甸甸的呢……因为已经失去了一切,反而变得无可剥夺、无所畏惧。这种近乎透明的平静,比痛哭更让人难过。
CHAPTER 16
“他于一九一八年十月阵亡,那一天,整个前线是如此宁静沉寂,连军团指挥部的报告上都只写了一行字:西线无战事。”

椎名日和
看到这里时,心里真的久久无法平静呢…… 对宏观的战局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毫无波澜的“无战事”;可对保罗而言,却是一个鲜活世界的彻底终结。这种近乎冰冷的克制与平静,反而比任何撕心裂肺的描写都更让人心痛。 读到书名在最后一刻以这种方式出现,心情真的很复杂呢。
CHAPTER 16
“他是向前倒下的,像睡着般地躺在地上。当人们将他翻过来时,可以看得出他死前没有遭受太多折磨——他脸上的表情很镇定,似乎很满意事情的结局是这样。”

坂柳有栖
既然即便活着回去也只剩无处容身的余生,那么在和平到来前的宁静中退场,对他而言或许确实是最体面的解脱了呢,呵呵。
CHAPTER 16
“他脸上的表情很镇定,似乎很满意事情的结局是这样。”

椎名日和
不必再去面对那个已经无法融入的未来,对他而言,或许反而是一种沉静的解脱吧……读到这里,心里真让人感到一阵哀伤呢。
CHAPTER 17
“《西线无战事》并非如雷马克一再宣称的,是利用下班后的夜晚,花了六周时间,未作任何修改写就,之后依照原稿出版的。”

椎名日和
原来连‘六周一气呵成’的纯粹神话,也是为了迎合读者期待而特意编织的出版策略呢。不过知道它经过了如此精细的删改与考量,反而更能看清一部作品走向公众时复杂的模样呢。
CHAPTER 17
“更确切地说,依据作者打字稿进行的修改可以表明,他和乌尔施泰因集团基于读者的期待和非虚构战争回忆文学这一类别的分类,对文稿进行了创作和修改,并且以令人惊讶的方式调整了宣传策略,其中就包括有意添加了“雷马克自传”相关的错误信息。”

坂柳有栖
呵呵,看似纯粹的情感宣泄,背后果然少不了对公众心理的精密计算与操纵呢。不过能把策略执行得这般漂亮,倒也值得赞赏。
CHAPTER 17
“基于此原因,我也将《西线无战事》更多地视为一本战后之书,而非战争之书。”

椎名日和
这里的追问,与前面保罗在病房里思考的“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遥相呼应呢。原来作者真正挂怀的,并非轰轰烈烈的战场,而是那些尚未展开人生便先直面死亡的人,在劫后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
CHAPTER 17
“我也将《西线无战事》更多地视为一本战后之书,而非战争之书。”

坂柳有栖
呵呵,比起单纯的流血与硝烟,在最该构筑自我的年纪过早看透了虚无,之后又该如何活着——这才是折磨博伊默尔他们至深的暗线呢。作者的这番话倒是印证了这一点。
CHAPTER 17
“埃里希·玛丽亚·雷马克,并非职业作家,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抓住了机遇,在数月前突然迫切感到要用言语表达和塑造经历过的一切”

坂柳有栖
呵呵,特意隐去成熟作者的笔触,包装成偶发且纯粹的真实记录……出版商这手操弄大众心理的营销手腕,还真是教科书般的精明呢。
CHAPTER 17
“可所有这些履历都不适用于乌尔施泰因集团的市场营销策略,甚至适得其反。”

椎名日和
为了让这具‘传声筒’显得足够纯粹与悲壮,连作者真实的熟稔笔力都被当成了需要遮掩的杂音呢……商业策略有时比小说本身还要深思熟虑呢。
CHAPTER 17
“乌尔施泰因集团一直在持续利用那些可预见的、经由广告宣传挑起的激烈争执,并不断重复这一过程。”

坂柳有栖
呵呵,抹掉真实的履历包装出完美的‘代言人’,再故意挑起争端来收割关注……掌控大众心理的手法,无论在哪个舞台都这般相似呢。